第一次在FF6里召唤拉姆的时候，我盯着那个占满整个屏幕的像素翅膀愣了半天。那时候的召唤兽说白了就是个放大版技能特效，但不知道为啥，看着它挡在蒂娜前面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主角还可靠。后来在FF7里养圆桌骑士，整整刷了三天魔晄能源，结果召唤动画太长，每次放完技能泡面都凉了——但看到十二个骑士轮流砍爆敌人，还是忍不住拍大腿喊值。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，大概只有老玩家才懂。
说到进化史，FF10绝对是个分水岭。尤娜第一次召唤瓦莱夫时那个从水中浮现的镜头，现在看依然起鸡皮疙瘩。但高清化也有代价，FF15的六神召唤系统虽然震撼，却因为触发条件玄学被喷成筛子。我至今记得在沙漠区晃悠了两小时才见到希瓦，结果她放完技能直接消失，连个互动选项都没有。很多玩家抱怨这代召唤兽成了背景板，倒是雷斯特尔姆的支线里，那个需要先找齐所有幻影剑才能解锁巴哈姆特的设计还算有点意思，虽然触发概率跟抽卡差不多。
其实召唤兽的设计逻辑早就变了。早期作品里它们更像是战略资源，比如FF9的亚历山大攻城战需要精确计算召唤时机。到了FF16，干脆变成动作游戏的爆点演出，伊弗利特和菲尼克斯的对轰简直像在看好莱坞大片。这种转变说不上好坏，但确实少了点以前那种“与神秘生物建立羁绊”的仪式感。去年重玩FF12的时候，发现戒律王艾修特的解锁条件要同时满足天气和地图状态，这种藏在系统深处的彩蛋，现在的新作恐怕不会再有了。
技术细节方面，SE的偏执总是让人哭笑不得。FF7重制版里，利维亚桑的水流特效据说用了他们自家研发的流体模拟系统，结果PS4版经常因为内存不足导致召唤兽贴图延迟。我遇到过最离谱的bug是克劳德和爱丽丝同时召唤的时候，巴哈姆特·零的激光会和神圣魔法叠在一起变成彩虹色光污染——说实话，这种不完美的体验反而让游戏更有生气。圈内人都知道，SE祖传引擎在处理大型召唤兽时容易掉帧，但每次新作公布，大家还是会对“这次召唤兽有多炫”抱有期待。
未来？我猜召唤系统会继续往两个方向跑：要么像FF16那样彻底演出化，要么回归策略性但加入更多随机元素。希望下一代能保留点手动操作的余地，别全做成播片。毕竟当年盯着像素巴哈姆特数它扇了几下翅膀的快乐，不该只变成通关后能跳过的短视频。
